1. 第一章 柴房顶上的剑气
子时,柴房顶上,苏小小盘膝坐着,掌心悬起一缕剑意。
"无霜前辈,今天又被人骂废柴了。"她戳戳指尖那团莹白剑光,语气委屈又理直气壮,"你可是上古剑魂,跟了我这么个废柴,亏不亏?"
剑魂微微震颤,像在笑。
"行吧行吧,练剑。"她跳起来随手一挥——扫帚划过夜空,三百丈剑气把月亮都豁开一道细缝。
同一时刻,九州剑阁深处,闭关三百年的老祖猛然睁眼:"这剑意……无霜回来了?"
而在云澜宗,巡逻弟子只听见柴房方向"嗡"的一声,跑过去查看时,少女已经抱着扫帚睡得香甜,嘴角还挂着口水。
"柴房没人?大概风声吧。"
第二天,她照旧被师兄弟支使去挑水。挑水路上,她哼着小曲——废柴的日子,也得过得理直气壮。
2. 第二章 问剑台受辱
宗门小比,苏小小被二师姐的仰慕者起哄推上问剑台:"废柴也配摸剑台?来来来,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天堑!"
对面是练气七层的内门弟子,她练气三层。
"认输吧,"台下起哄,"柴房少个扫地的,问剑台可不收废柴。"
苏小小挠挠头:"那我用扫帚打行不行?不能用真剑,怕伤了台子。"
满堂大笑中,比试开始。对方长剑直刺,她侧身、抬帚、轻点——快得没人看清。只见那内门弟子长剑脱手,人向后飞出三丈,摔得七荤八素。
全场安静。
苏小小举起扫帚晃了晃:"承让。扫帚是灵植做的,比剑还硬一点。"
大师兄言归尘站在人群外,眯起了眼——那一瞬的剑意,他好像在哪里见过。夜里,他翻出了宗门典籍中残缺的一页:《无霜剑诀·佚篇》。
3. 第三章 魔修夜袭
月黑风高,三名魔修潜入云澜宗后山,目标是藏经阁——真正目标,是传闻中沉睡的上古剑魂。
护山大阵被内应破了角。魔修首领的黑气缠住外门弟子,眼看要灭口,柴房方向一道白光破空而至。
"喂,"苏小小踩着扫帚从天而降,歪头看着魔修,"吵到我了。我三更天才睡着。"
"哪来的杂役弟子,找死!"黑气扑面。
少女随手把扫帚一转,剑光如霜雪崩落——三名魔修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被剑气钉在山壁上。
赶来的长老们看到的是:柴房小姑娘抱着扫帚打哈欠,山壁上三个魔修,而她的灵压波动,浅得像练气三层。
掌门颤声问:"小小,你……"
"长老,"她把扫帚背到身后,眨眨眼,"是我大师兄教的,他说做人要低调。"
言归尘:???
4. 第四章 剑冢授名
剑冢深处,万剑低鸣。
掌门与长老们破例带苏小小入剑冢历练——废柴的档案改了,虽然她坚持"杂役弟子听着习惯"。
万剑朝宗的一刻,剑冢中央的祭坛浮出古字:剑魂认主,请留名。
苏小小挠挠头,在祭坛上按下手印:"苏小小,云澜宗柴房的。"
轰然剑鸣响彻九州。剑阁老祖亲临云澜宗,见到抱着扫帚打瞌睡的少女,长揖到地:"无霜剑主,九州剑修,见过您。"
满山弟子哗然跪拜。苏小小被吵醒了,揉着眼睛站起来,第一句话是:"那个……封柴房的门卫大叔知道这事吗?他老扣我扫帚。"
哄笑声里,大师兄言归尘替她挡住所有跪拜礼,转头对掌门说:"师妹的事,往后宗门不许再提'废柴'二字。"
掌门点头,又问:"那柴房还留吗?"
"留!"少女抢答,"房顶看月亮,全宗门最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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